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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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被剧烈的疼痛所疼醒，整个右半边脸都觉得有些发僵，发麻。开灯，翻身下床，看了看书桌上的闹钟，还不到四点钟。很无奈，只得重新回到床上。闭上眼，尽量让自己放松，希望能顺利睡着。但阵阵袭来的疼痛，使得自己无法保持一种姿势，翻来覆去，心想，一时半会怕是睡不着了。
痛在两个地方，一个是坏的牙，一个是太阳穴。由牙痛引起的头痛，疼的更厉害。脑袋上这块凹进去的软软的地方，就像被一根针扎着。搽了一点驱风油，轻轻的揉按，还是疼。这痛不是外伤，疼在神经，搽拭和揉按似乎不起什么作用。想作个交换，宁愿牙再疼一些，只要头不痛就行。
坏掉的是右侧最里面的一颗大磨牙。好端端的一颗牙，在大学食堂里吃饭时被米饭里的小石子磕坏了，实在是有点儿可惜。补上后将就过了几年，渐渐又开始坏了。而由这颗坏牙引起的间歇性的头痛，也有段时间了。尤其这几天，一直晕乎乎的。
已然睡不着了，干脆爬起来看书。可能注意力分散了，疼痛感会稍微减轻一些，看书觉得累了，可能就好一些睡着。唉，果然是“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命”啊！是得好好照顾照顾口里的哥几个，这些都是要陪咱大半生的兄弟，可不能得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