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诞下的婴儿,无所谓善恶;生命即将走向完结之人,善恶已无所谓。善与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是评判一个人在某件事上的立场和作为,而并非是这个人本身。或许,对于人,并无善恶之分。不过,人们一直是这样以为:善事做的多了,是好人;做了哪怕一件恶事,便是坏人。自然的人性是趋向恶的,为了生存。然而,人类社会的文明却引导人性向善,这就是文明和野蛮的界限。对于孩子的教育,是要让孩子辨明善恶,任何时候,这都是第一位的。

  有人说的,“人不但要坚定地往前赶路,还要定期照照镜子,否则自己也不知道走了些怎样的路,以后还要怎么走。”——其实曾子早已说过了,而且非常简洁——吾日三省吾身。把简单的事物弄复杂很容易,反之却很难。大多数人只擅长前者。

  每一次看七匹狼男装的广告,总是有点新意,尽管依旧十分恶心。有些广告词,公众看来,不容易理解,并不奇怪。人们对于某种事物的感悟,必须是处在应该处的位置,了解方能理解,有触动才有感悟。优秀的广告,不该直接把广告指向其产品,而是应该让公众每当看到产品,就自然地想起广告,以及广告想要传达给自己的信息。比如,国家羽毛球队一起拍的联邦快递的广告,就很喜欢。

  被称为“智慧之水”的哲学,并不是万能和永远正确的。共产主义者所信仰的马克思主义哲学也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甚至是当前这个较短时期内自身发展所面临的某些问题,也不能通过自身的调整去解决。相反的,我慢慢发现,唯心主义的哲学却可以帮助人们解决一些困扰人类自身的深层次问题。毕竟,精神领域方面的问题,还是得需要依靠宗教去解决,这就是宗教存在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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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采说自己是太阳,当时的人们认为他是个十足的疯子。据说尼采出生的时候,他的母亲看着他,“这孩子的眼睛里充满了世界的悲伤”,可见尼采天生就与众不同。

  哲学好比一个画着复杂纹理的完美的花瓶,哲学家的工作便是先将花瓶打碎,然后按照自己喜欢的纹路将花瓶重新粘起来,再跟大家说这是最好看的图案。我们面对不同的哲学家手中的美丽花瓶,要么欣赏和喜欢,要么不欣赏和讨厌,总是没想过要从哲学家的手中把花瓶抢过来摔个粉碎——除非是疯子。我们不是疯子,所以我们不是哲学家。

  我们每个人心中都会有自己所钟爱的纹理,每个人的心中的纹理,几乎就像指纹,成为一个人区别其他人的独一无二的标志。然而,哲学家只是少数的几个人,因此能看到的花瓶也只有那么几个,所以我们会困惑:为什么我看到的不是我喜欢的?为什么我喜欢的别人却讨厌?有一对夫妻,丈夫研究马克思,而妻子则整天捧着厚厚的黑格尔。没结婚前,求同存异,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但日子久了,彼此才发现再大的房子也摆不下两个花瓶,到最后还是只能分手。

  前苏联第一个女宇航员从太空归来,在欢迎仪式上,一位老太太问道:“孩子,你在上面见到上帝了吗?”女宇航员幽默地回答:“没有,也许,我们在不同的轨道上。”无独有偶,曾有一项调查显示,即使是在科学技术高速发展的二十一世纪,依然有大概四分之一的美国成年人相信有上帝存在。或许有人会笑,这只是仅供娱乐罢了。我不这样认为,尽管我们生活在一个非常现实的世界里,但是我们仍然存有疑惑:“我们从何处来?往何处去?”当今社会的物质性越来越强,而社会的精神却越来越薄弱,时至今日,人性的缺陷仍然是人类最大的弱点

  哲学家是疯子,但并非所有的疯子都是哲学家。哲学家在思考,我们普通人同样在思考,哲学家的思考能改变人类社会的进程,我们的思考也在潜移默化中改变自己的人生。其实,我们可以不用做疯子,而成为改变自己的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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