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杞人忧天了。
有些事情,其实根本不要想,想得太多,反而会自寻烦恼。
这段时间,我似乎是过于着急了。平静下来,仔细地思考一番,慢慢明白,我不能要求太多,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我相信,这只是好事多磨;我相信,一切都会往好的方面发展。
谢谢一位朋友的鼓励,谢谢你为我排解疑惑。
我想我是杞人忧天了。
有些事情,其实根本不要想,想得太多,反而会自寻烦恼。
这段时间,我似乎是过于着急了。平静下来,仔细地思考一番,慢慢明白,我不能要求太多,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我相信,这只是好事多磨;我相信,一切都会往好的方面发展。
谢谢一位朋友的鼓励,谢谢你为我排解疑惑。
他和她同年,她比他大七天。
他和她的相识,十分偶然。整个过程,似乎应验了那一句老话,“缘份来了,挡也挡不住。”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彼此对对方都抱有好感。现在,他们还不算正式的男女朋友。他为人谨慎,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敢轻易地向她提出。然而,按照他的理解,他们就是在恋爱了。关于这一点,她虽不明说,也应该是默认了吧。
第一次见面后,他给她发短信,问她的感觉,她回复,就像见到了梦中想见到的人。这让他很兴奋,他觉得,至少她不讨厌自己,自己还是有希望的。有一次,他们打电话,他鼓起勇气,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她略加思索,轻轻地回答,就是你这样的吧。这让他十分开心,他坚信,他和她会有一个好结果。
她曾说,两个人谈恋爱,要天天在一起才好。可他却害怕她会腻烦,或许,内心里,他也担心自己会腻烦。虽然他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男孩,可面对一段需要用心经营的天长地久的爱情,他好像还没有做好所有的准备。他不敢肯定,但他请她相信他们的将来。她说,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她相信缘份,就像她一直确信他是她命中注定要认识的人一样。
他们不住在一起,每次他约她出来,她都会顺从地让他安排一切。他们在一起,吃东西,逛街,聊天,他很体贴,她也很温柔。他越来越喜欢她。不在一起的时候,他很想她,这种滋味,既幸福,又备受煎熬。
她不喜欢发短信,于是,他便主动给她发短信,告诉她现在自己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他的短信她都会回复,即使当时没空,等闲下来后,她也会回复和解释,有时干脆就打电话给他,因为,她觉得,发一条短信实在太麻烦。每一条短信,他发过去,整个人,就像被吊在了半空,焦急地等待她的回复,心里空荡荡的。可是,她所有的回复和回电,似乎只是对他的短信和电话的回应,她认为,这是一种礼貌。她从来都不会主动给他发短信,也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仿佛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他这个人。这让他感到很困惑,可又不知道如何问她。有时,她的冷淡会让他郁闷到抓狂。
他是真真切切喜欢她。在他眼中,她就像一位完美的公主。需要他付出自己的全部,方能俘获她的芳心。他知道,也相信他能做到。可是,他不知道,如何才能真正地走入她的心里。
信箱出现一张美丽的明信片,翠绿的山脚木屋袅袅的烟。但我惊讶的却是背面,你熟悉的字迹竟已相隔多年。那一句话是你离开的玩笑话,搁在我心里灰尘堆成了塔,你就这样的拨开了它。在信箱前我已就是那个木偶,线等着你来拉。迷失在我模糊的空气里,我在你字里行间寻找一线生机。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像是陷入催眠的距离,我已开始昏迷不醒。好吧,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你的誓言可别忘记。不过一张明信片而已,我已随它走入下个轮回里。——《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作词谢铭佑。
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我记得有一个人,永远留在我心中,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如果真的有一天,爱情理想会实现,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不管路有多么远,一定会让它实现。我会亲亲在你耳边对你说,对你说: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老鼠爱大米》,作词王启文。
我一直以为能够这样,看你到一百岁。所谓的完美,都比不上在你怀里安睡。我好累,好累。只好用眼泪撑住了不睡,好怕连梦中和你拥抱再没机会。就这样擦身而过,如果是注定的结果,何苦非要遇到你,遇到又为何爱我。就这样擦身而过,难道我爱你不够多,喉咙都快要喊破,有些话来不及对你说。——《擦身而过》,作词稻草人。
这三首歌曲分别对应同一件事情的不同阶段。对我来说,这是一段掺杂着甜蜜和苦涩的回忆,此生都不会忘怀。如果音乐可以被倾注情感,那我已经在它们之中加入了不一样的感受。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还想与你一起分享那些带着火热激情的日子,即便到最后依然只能带着些许的难舍和淡淡的悲哀,擦身而过,也不可惜。每当听到这些熟悉的旋律,仍然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发生的一段段。因为早已释然,所以我可以愉快地回忆这一切。很庆幸,自始自终我都坦然地面对,了无遗憾。
有些话,就算只说给自己听,也有必要说出来。
相遇是缘,牵手是分。我不认为男女之间有真正的一见钟情,就像所有童话般的恋情到最后都会归于现实中的结局一样,所有的一见钟情如果无法坦然面对过去、现在和未来,终将无疾而终。现实,永远是无法忽略的。我并不相信命运,却无法违背曾经的过去,做出了选择,隐约难舍的释然。
与你在一起的时间,是如此的短暂,以至于我们无法彼此熟悉。我们是那样的陌生,以至于我几乎说不出究竟为何对你如此的思念。可能真的有些喜欢你吧,脑海里依然存留你的容颜,言谈。有些许遗憾,却也并未扼腕叹息。原本就没有,也就无所谓失去。我们行走在两条彼此相隔甚远又不相交的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我们都无法做出任何改变。生活的惯性在驱使我们继续向前。
这确实是个不坏的开始,至少并没有我之前想象中那么糟糕。也曾经憧憬过一个美好的过程,甚至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然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或许,所有人都早已预料到事情的进展。幸运的是,从头至尾,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我完成了一个七年前就应该完成的还礼。也谢谢你,为我留下了一个可爱的背影。人无完人,最难得的是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美丽。
是否应该告诉你,我心之所想。
最近,我偶然想起了一位女孩和与她在一起时的一些事情。
三年前的春夏,我陷入了人生的低谷,彷徨、苦闷、失落。她成了我唯一的倾诉对象。我向她诉说,她静静地倾听,一点一点地把我带出那片遗失之地。或许是出于偶然,又或许是为了完成多年的一个心愿,毫无疑问,她的出现,带给我莫大的慰藉。我仍然记得,在我们共同的青涩岁月里,有一个夏夜,我牵着她的手,在雨中狂奔。
与她一起南下。列车上,我一遍一遍地听歌,希望能借此缓解内心的感伤。我们很少说话,偶尔跟她说话,她也只是淡淡地微笑,轻轻地点头回应,并不多说。她知道,此时此刻,再多的言语也没有用处。我很感激,虽然,她未必了解我的内心。但是,有她的这份体谅和理解,对其时的我来说,已然足够。
我们之间并无任何不快;相反,我隐约觉得,她,甚至还有我,对彼此都抱有些许的期待。可是,这一切还来不及开头,就戛然而止。对她来说,事情发生得毫无征兆。突然地失去联系,想来会令她十分不解和困惑;我并未告诉她我这样做的原因,所以,一直到现在,她都没能知晓事情的原委。
我很愧疚,我甚至不敢让她知道,我对不起她。不知道在将来,我有没有机会向她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无论如何,对她的愧疚,将伴随我很长时间。
曾与她以兄妹相称。在这里,就让我说一句:“亲爱的妹妹,这是我的错!请你原谅哥哥。”
叶斐是我小学四年级的同桌,也是我学生时代唯一的女同桌。
她的样子,我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只记得是一个与我个子相仿,留着一条小辫子的可爱小女生,有点男孩子的感觉。却不是假小子,至少在我的记忆中,她几乎不和男孩子们玩到一起。
四年级的小学生,通常男孩玩一堆,女孩玩一堆。这个阶段的孩子,男孩和女孩已经逐渐都有了异性的感觉。而且由于兴趣方面的差异,大都不会玩到一起的。再加上孩子们的“舆论”压力,男孩子和女孩子也不太好意思在一起玩。我们也如此,尽管我们上课同桌同凳,下课了就各玩各的。
不在一起玩,可我依然很喜欢她。我每天都早早地到教室,为的就是能多一点时间和她呆在一起。虽然不一定说很多话,就是坐在一起,我也觉得很开心。
叶斐是班长,学习很好,很安静;而我,虽说学习也不差,就是好动。当时的班上,男女同桌已经不多,因此男生和女生同桌,对男生而言是很丢脸的事情。老师为我安排一个女同桌,其实算是一种惩罚,也有要我改正好动的坏毛病的意思。
男女同桌,男生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划界,想必很多男生都有此经历。男孩子会“蛮横”地把桌面的大部分划给自己,只留给女孩子一点点地方。我和叶斐也一样。起初,我还算“客气”地在桌子中间划出一条线,为的是给叶斐一个下马威,又不给她留下背后跟其他女生说我坏话的把柄。可这条线,以后也变化了不少次。心情好时,她的胳膊蹭过来,我的胳膊就蹭过去。肌肤之亲,仅此而已。要是闹了别扭,线就往她那边划,凳子上也划。要是不小心过了线,就在胳膊肘上划一条线以示惩戒。现在想起来,小女孩也挺可怜。哎,我怎么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当时,小孩子还不懂得男女之事。
我们同桌的时间似乎就一个学期,又似乎有一年时间,记不清了。不过到了五年级,我确定已经换了同桌。到了六年级,学校重新分了班,我们便不在一个班了。小考过后,我考上文中,而叶斐似乎没有在文中,因为在文中,我似乎没见过她,后来就一直没碰到他,渐渐地就失去联系了。
直到现在,我仍然时不时想起她来,这种同桌的感觉仍然十分美好。在当时我的眼中,叶斐算不得漂亮,甚至也不可爱。我到现在都能记得她,记得她的名字,依稀记得她的容貌,依稀记得一些事情,全都是因为曾经是同桌缘故。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里还能否见得到这位老同学,见到了还能否认得出来,她还能否认得出我这位老同桌,但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做为同学,我衷心希望她幸福。
一对旅居南洋大半辈子的“番客”夫妻,几十年来靠自己的双手,省吃俭用,创下了一份小小的家业。当时的中国贫穷弱小,海外的中国人也备受欺凌。这对夫妻所在的国家也是如此。由于当地政府的“排华”政策,夫妻俩商量后决定,先将他们的十几岁的独子送回中国,待以后时机成熟,便举家归国。
于是,儿子几经辗转,凭着父母的叙述,一路找回了祖辈生活的家乡,找到了老家的亲人,随后娶妻生子,在家乡安顿了下来,当时正值中国解放之初。儿子回去了,孙儿们也陆续出世,夫妻俩很是放心。然而时局不定,夫妻俩的返国之路依旧遥遥无期。
世事无常,十几年时间转瞬即逝。丈夫还是未能等到返回故国的一天。妻子料理完丈夫的后事,允许归国的通知也送到她的手上。妻子强忍悲痛和不舍,变卖自家所有的生意,返回家乡。在老家,有与她分开十几年的儿子,未谋面的媳妇和孙子孙女。
人老了,是越发思念家乡故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