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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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本文仿鲁迅先生《记念刘和珍君》一文,然此一时彼一时,文笔类似,心情相通,文中的褒贬对象和所处立场不尽相同,请仔细甄别。
一
公元二〇〇八年四月十九日,就是在欧洲和美国的中国留学生与华人华侨集会抗议西方媒体的不实报道的那一天,我独自在网上看相关的新闻,遇到H君,闲聊中问我道,“可曾为卡弗蒂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还是写一点罢,卡弗蒂这厮一直以来都很欠扁。”
这是我知道的,凡是有点影响的西方媒体,大概是因为在中国往往被限制和阉割之故罢,对中国的报道一向就戴着有色眼镜,然而就在奥运圣火全球传递这样的盛事时,坚持对中国人民进行诬蔑的就有卡弗蒂。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圣火传递关系不大,但在卡弗蒂,却大抵做为呼吁抵制北京奥运会的手段而已。倘使西方民众能够相信真有所谓“Free Tibet”,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支持——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发生的并非事实。十三个无辜群众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一些所谓人权斗士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暴力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现实,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中国人抗议歧视的愤怒,狠狠煽向卡弗蒂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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